一將無能,累死三軍。
方淩鳳幾乎是在開戰的第一時間,就被嚇破了膽,倉皇逃離了。
而她率領的十人小隊,宛如一盤散沙!
隊友們大難臨頭各自逃命,從始至終,都沒能形成有效的抵抗。
當然了,也怪燃門眾人太過強勢,簡直就是亂殺!
戰鬥在瞬間打響,結束得也是飛快。
滿打滿算,恐怕也才幾十秒鍾。
“門主,附近沒有敵人了!”高雲燕高聲匯報道。
“停止飄沙。”陸燃命令道。
漫天沙塵迅速消散,唯有流沙河還在流淌。
墓地,一條條細沙鞭子浮現。
它們由西向東,依次從流沙河底部甩出,像是要這翻個底朝天!
天空中,薑如憶身纏玉符大陣,徐徐飄落。
東霆一派沒有飛行技法,與這類信徒作戰,站在高空中,無疑是較為安全的地方。
“啪!啪!啪!”
一條條沙鞭,翻出了一具具東霆弟子的屍體,也尋到了河流中的蓮花骨朵。
那是在遠離戰場的東方,偌大的蓮骨朵被送了上來。
流沙河隨之消失,繁茂的山林再無蹤影,地麵也保持著波浪起伏的地形。
畫麵頗為壯觀!
“你拘這兩個,剩下的我直接吸入瞳中。”陸燃睜著一雙橫瞳,一把握住鄧玉湘的手腕,向左前方探去。
“陸燃。”高空中,傳來了一道清冷的聲響。
陸燃仰頭望向薑仙子:“怎?”
薑如憶的眼神,在陸燃的手掌上定格片刻,薄唇輕啟:“劍蓮信徒。”
“哦。”陸燃扭頭望去。
透過那嬌嫩的蓮花骨朵,陸燃仿佛見到了一群鴕鳥。
周圍一片寂靜,明顯戰鬥已經結束。
然而蓮骨朵依舊存在著,其中一眾人馬,似乎不敢出來,不願麵對自己的命運。
陸燃環顧四周,將場上存留的亡魂收入囊中。
不算方淩鳳在內,10名東霆弟子一共留下了7具屍體,僅有3人逃出生天。
完成這一切後,陸燃這才來到蓮骨朵旁。
由於蓮花緊緊關合,陸燃頗為放肆,是直接瞬移過來的:“諸位,你們安全了。”
話語聲傳入蓮骨朵中,聽得眾人膽戰心驚。
驚霆山的那群人都死了嗎??
這快?
這些神秘的鬥笠蓑衣人,到底是什來頭.. ..
劍蓮弟子們麵色慘白,身子忍不住瑟瑟顫抖著。
究其原因,應該是鄧玉湘隨口說的那句“這群劍蓮信徒,我的了”。
在殘酷的聖靈山中,弱者們理所當然的認為,自己要淪為俘虜了。
是殺是剮,不得而知。
然而劍蓮弟子們並不知曉,鄧玉湘這說話,隻是為了迷惑敵人。
大夢魘可不傻,不會表明己方就是千舟盟的援軍!
萬一有敵人逃走了呢?
豈不是白白給敵人送情報?
事實證明,大夢魘的顧慮是正確的,的確有幾名東霆弟子逃走了。
“出來吧,我是你們千舟盟的客人。”陸燃又道。
簡單的一句話,仿佛是無盡深淵,突兀亮起的一束光!
起碼讓其中幾名劍蓮弟子,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。
“裴.裴島主?”
“島主,我們. .”幾人小聲開口,帶著探尋的意味。
身披大紅袍的裴島主,暗暗一咬牙,展開了蓮骨朵。
拖延下去,毫無意義。
己方終歸要麵臨命運的審判。
“您,您是來我們千舟盟做客的?”裴島主稍顯錯愕,看著陸燃。
他本以為,自己會麵對一個穿戴綠蓑青笠的神秘男子。
沒想到!
眼前競是一名身披寬大白袍、器宇軒昂的青年。
高空中,還有一名高貴清冷的白裙女子,正垂首看著眾人。
如此裝扮,更代表了二人身份不同!
“我與你們碧荷七島·青荷島主有舊,也是她請來的援軍。”陸燃笑容溫和,輕輕點頭。
“什?”
“援,援軍?”近二十名劍蓮弟子一陣騷動。
大悲,大喜。
上一秒鍾,他們還想著自己會不會慘死,亦或是悲慘的苟活下去。
下一秒鍾,命運徹底改變了!
“感謝先生出手相救!”裴島主抱拳拱手,滿臉感激,“在下裴洪,敢問先生尊姓大名?”圍繞裴島主的一眾弟子,可謂是神色各異。
有的人精神恍惚,似乎不怎相信。
有的人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,甚至有人已經喜極而泣了... .…
陸燃自報家門,而後又勸了一句:“早點回去吧。”
“陸門主大恩大德,裴某銘記於心!”裴洪深鞠一躬,“如不嫌棄,請陸門主隨我回島,讓裴某人好好.”
“不了,我還有任務。”陸燃抬起手,製止了對方的話語。
時至今日,他已經習慣了海境大能對自己恭敬有加。
所謂的氣質與氣場,也是在一次次經曆中,不斷培養起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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