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公外,一處位於兩山之間、呈U型彎的河穀地區域,急速掠過一道身影。
“滋滋~滋”
伴著電流光芒閃爍,一道身影跑進了一座隱蔽洞窟內。
“咕嘟。”方淩鳳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又狠狠咽了口唾沫。
好歹也是一尊泱泱之海,如此倉皇逃竄、驚魂未定的模樣,著實有失風範。
“到底是什人。”方淩鳳麵色很難看。
雖然已經跑了很遠了,可每當她回想起,那擦著自己身體、狠狠揮過的一錘,她都覺得毛骨悚然!陣陣後怕縈繞心頭,久久不散。
自己差點死了!
就差一點!
那是錘子嗎?不清楚。
諷刺的是,方淩鳳從始至終都沒敢回頭看,她不知道對方用的是什武器,更不知道襲擊她的人,到底是男是女、是何模樣!
隻是對方那慘烈的氣勢,很可能是來自暴躁的烈天一派!
不.,不對!
方淩鳳眉頭緊鎖。
如果真是烈天一派弟子,又怎可能神出鬼沒、突然出現在自己腦後上方?
此人要會隱身,像那幫陰險惡毒的狼崽子一樣,要就是會瞬息移動,像槍朽弟子那樣。瞬移?
一想到這個詞匯,方淩鳳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如果真是瞬移,敵方又如此強大..
此人,包括這個神秘的蓑衣人組織,會不會就是覆滅天徒山的那群人?
驚霆山眾人都知道,羅天途與一名惡犬信徒交惡!
為了保證生命安全,羅天途親自拜訪驚霆一派,從這請了兩個保鏢。
人人都羨慕那兩個保鏢,得了一個特別賺資源的活兒。
萬萬沒想到,幾個月前噩耗傳來,天徒山被覆滅了。
天徒山寨主,海境巔峰羅天途,戰死!
同為海境大能的孔夫人,戰死!
天徒山全體寨眾,包括兩名摻和進去的保鏢,無一活口!
被屠盡了!
甚至那一整座天徒山,都被一把大火燒得精光. ....
毫無疑問,天徒山惹了不該惹的人。
心狠手辣,斬草除根!
“咕嘟。”方淩鳳又咽了口唾沫。
所以,天徒山被滅一事,會是這個神秘組織幹的嗎?
在聖靈山中部偏東南區域,活躍的勢力組織是有數的。羅天途又與驚霆山宗主交好,一般勢力會給羅天途三分薄麵。
就算真的起了衝突,天徒山也不至於被滅幫,甚至連山都被燒了。
這是什樣的仇恨?
尤其是最後的那一把大火,擺明了就是泄憤!
此火,似乎也昭示了罪魁禍首的身份。
對方有很大概率,就是與羅天途有深仇大恨的邪魔弟子一一惡犬信徒!
所以..
剛剛那個神出鬼沒、險些要了自己性命的家夥,也是這名惡犬信徒嗎?
方淩鳳之所以這樣推測,歸根結底,就一個原因:
在驚霆山所屹立、輻射的區域內,沒有任何人、任何勢力敢這對待驚霆山弟子!
自己自報家門後,並未換來對方的深深忌憚、笑臉相迎之類的。
蓑衣人根本不在乎什驚霆一派!
方淩鳳真的感覺,自己應該是遇到了和天徒山一樣的狀況。
遇到的是同一撥人!
“嗯?”方淩鳳的思緒很亂,突然聽見一陣電流聲響。
她猛地轉過頭,隻見一名男子跑了進來。
“方堂主!”男子見到洞內的方淩鳳,頓時麵色一喜,像是尋到了主心骨。
方淩鳳神色一肅,變回了威嚴的模樣,斥責道:
“慌慌張張的,像什樣子!”
“是. .是!”男子打了個寒顫,垂首顫聲應著。
此處河穀洞窟,是方淩鳳麾下堂口的臨時據點。
一旦隊伍分組行動、或是有人員走散之類的,隊員們都會回到此處集合。
方淩鳳等來了自己的手下,氣勢洶洶的質問道:
“就你一個逃出來了?”
“不,不清楚。”男子麵露愧疚之色,趕忙跪在堂主麵前,“在沙塵暴中,我根本看不清,流沙河險些將我吞噬。
我就 ..我,方堂主,我曾試圖尋找您,呼喚...但一直沒找見您的蹤影... ..”聞言,方淩鳳鳳眸微微一眯,心中湧起一股殺意。
“堂,堂主!我不. ..不是,戰場太混亂了,敵人強大.呃。”男子話未說完,突然一聲悶哼。“哢嚓!”
就在男子叩首之際,方淩鳳手執方天畫戟狠狠下刺,輕易刺破了男子的水流鎧甲。
鋒利的戟尖,也瞬間刺穿了男子後腦!
他磕頭如搗蒜的動作,頓時定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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