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書友們,過年好!】
無子一直是金德曼心中的痛楚,她亟待一個與房俊結合的子嗣誕生,一則是日後之保障,再則也能繼承優秀血脈,孩子將來聰慧伶俐、出類拔萃。
然而房俊固然勇猛精壯,更是子女成群,她亦經受檢查並無無子之症,但兩人纏綿多年卻始終未能有孕,這讓她心中倉皇、失落,甚至隱隱有一絲恐懼。
沒有一個兒子可以憑恃,總不能當真期待著房俊對她幾十年如一、恩愛不輟吧?
雖然她感受得到房俊非是負心薄幸、冷酷無情之輩,不會玩膩、厭煩之後將她丟在一邊,可寄人籬下與有子可恃卻是截然不同的……
“提升概率”真的有用嗎?
即便她也的確很是享受這個過程……
夏日芙蓉園內樹影婆娑,枝葉之間隱隱可見不遠處的湖光水色,金德曼很快將負麵情緒暫且壓下,笑吟吟問道:“且不說我了,說說你那位晉陽公主吧……你招惹她作甚?”
房俊苦惱不已,放下茶杯歎口氣:“曾因酒醉鞭名馬,生怕多情累美人……我雖無意招惹,然則自身這等俊秀才華、倜儻風流卻又如暗夜之中螢火一般璀璨奪目,引得美人傾心,如之奈何?”
“哈!”
金德曼忍不住嬌笑,花枝亂顫,淡薄的衣衫下峰巒起伏。
“堂堂太尉這般厚臉皮,羞也不羞!”
“實話實說而已,難道女王未曾感受我這份優秀?”
金德曼嫌棄:“咦"!俊秀未見、倜儻不足,自以為是罷了。”
房俊大怒,雙手叉著金德曼腋下一用力便將嬌笑纖細的嬌軀提了過來,金德曼大驚,半空之中手舞足蹈,落下之時剛好跨坐在郎君身上,唯恐跌倒趕緊手足並用,八爪魚一般緊緊纏住。
一雙大手便從衣衫下擺探了進去。
“陛下膽敢質疑我之魅力,該罰!”
金德曼輕咬櫻唇,目光瑩瑩:“這是懲罰嗎?分明是獎勵!”
盛夏炎炎,秋日漸近,越來越多的趕考士子由全國各地湧入長安,不僅各處客棧、旅館一房難求,就連諸多道觀、寺院都人滿為患。為了給這些士子提供衣食住行,無數商賈、貨殖也在不斷匯聚,整個長安城車馬鱗鱗、熙熙攘攘,造就了科舉考試之下一種另類的繁榮。
政事堂內,諸位宰輔濟濟一堂。
因為侍中裴懷節近日莫名低調,以往凡馬周之建議必然反對的情況遲遲未見,故而各項政務之推進極為快速,一應事項隻需馬周提出,其餘諸人要讚成、要沉默。
此等情景令很少主持政事堂會議的李承乾麵色陰沉,很是不爽。
如今的政事堂是帝國的政事堂,卻不是皇帝的政事堂,其建立之初衷在於輔佐皇帝處置政務,減少流程、提升效率,現在卻自成一體、遊離於皇權之外。
李承乾自覺已是一枚“人形圖章”,政事堂、軍機處的大臣們將軍政大事商議完畢,送至他這個皇帝手加蓋玉璽、頒行天下,
好不容易扶持起來一個裴懷節,卻是連一個回合都抵擋不住便敗下陣來……
而那些能力卓越的大臣卻都站在自己的對立麵,在治理國家的同時竭盡全力製約皇權,這到底是哪出了錯?
自己是隋煬帝那樣狂悖無道、倒行逆施的昏君嗎?
李承乾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。
諸般政務解決完畢,中書令馬周又拿出一份文書放在麵前桌案上:“這是遼東大都護崔敦禮剛剛遞交中書省的文書,其中涉及遼東開發,諸位傳閱一下。”
有書吏快步上前,將文書遞交給尚書左仆射李勒。
>>章節報錯<<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