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吉放棄三區,全麵收縮防線,把人類的“保留地”當成未來的戰場,手腳做得極其隱蔽,等“陳素真”回過神來,一切已經“木已成舟”,三區成為“三不管”的灰色地帶,隻有當外來的“寄生種”進入泗水城,才會遭遇人類的伏擊。這種犬牙交錯的局勢,對“陳素真”而言隻是疥癩之患,不造成什威脅,心卻像吃了一個蒼蠅,很不舒服,有一種“失控”的感覺。
“你有張良計,我有過牆梯”,“陳素真”很快還以顏色,它把雲溪市幸存的人類篩選一遍,留下青壯充當“血食”,老弱病殘孕一律運往泗水城人類的“保留地”,交給“乾泰集團”安置,給他們添添堵,除此之外,還特地挑選幾個美貌的年輕女子,衝洗幹淨單獨裝車,指明是“陳素真”的饋贈,一點小小心意,送給周吉“禮物”。
跑腿的“寄生種”毫無怨言,嚴格執行命令,駕車穿過“灰色地帶”,把幸存者送到泗水城外指定地點,移交給集團的車隊。老弱病殘孕也就罷了,擺明了就是“寄生種”甩過來的累贅,“豆腐掉進灰,吹不得,打不得”,棘手得很,但那些女人是怎回事?雖然麵黃肌瘦,病懨懨風吹就倒,但底子很不錯,調養上一段時間,就是個千嬌百媚的小娘子,難不成董事長跟“寄生種”談合作,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?
腹誹歸腹誹,誰都沒有多嘴,“長槍隊”的人馬就在旁邊,他們對董事長忠誠度極高,不要圖嘴上一時痛快,鬧得後半輩子都不痛快!
幸存者步履蹣跚上了中巴車,精疲力盡癱坐在座位上,直到這時才鬆弛下來,確信自己終於逃出生天,一切都像在夢,原以為會悲慘地淪為“血食”,沒想到還有獲救的一天!
隨行的護士對他們進行簡單的檢查,確認生命體征是否正常,如有問題及時通知醫生救治,與此同時,後勤部的工作人員逐個分發糖果,適當補充些糖分,避免長期饑餓造成低血糖昏迷。幸存者抖抖索索剝開糖紙,把糖果送入口中,嚐到久違的甜味,一個個感動得熱淚盈眶,心中的激動難以言喻。
至於那些送給周吉的“饋贈”、“心意”和“禮物”,阮靜非常重視,親自來接收,安排她們坐進商務車,得到了更好的照顧,每人喝杯溫熱的“天都茶”,再吃點餅幹和巧克力,安撫一下轆轆饑腸。參謀部的工作人員逐一登記下她們的個人信息,交給阮靜過目,一個是唱青衣的,一個是教瑜伽的,一個是餐廳服務員,還有一個幹脆是“富家千金”,既沒有記憶中熟悉的名字,也沒有分子生物學相關的人才,她稍感失望。
市區“三縱四橫”主幹道交通便利,車隊把幸存者運回熙辰大廈,送到醫務室的病房安頓下來。集團醫務室掛在後勤部下麵,坐落於大廈四層,候診室、診療室、手術室、護理站、藥房、病房、倉庫一應俱全,相當於一個小型醫院,占了相當大一片區域,醫療人員和崗位設置都不是一個小小的“醫務室”能夠容納的,但奇怪的是,董事會對此視若無睹,始終沒有批準“升格”的計劃,傳聞中的“衛生部”也停留在計劃中,遲遲沒有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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