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下雲溪市後,“陳素真”手下的隊伍一下子壯大了許多,按理說滿足它們的胃口是沉重的負擔,“寄生種”多有桀驁不馴之輩,沒有組織性紀律性,“血食”得不到保障,一哄而散在所難免。然而這種情況並沒有在雲溪市發生,究其緣由,一切都要從“寄生主”和“宿主”說起。
“寄生主”誕自蟲巢,本體形同“蚰蜒”,脆弱不堪,占據“宿主”的軀殼後,融合“宿主”的記憶和秉性,不斷吞噬“血食”,獲取“血氣”強化自身,進而提升品階突破極限,從此不斷分化,走上了不同的道路。通常而言,人類是“寄生主”的首選,如果不幸寄生在禽獸體內,靈智未開,蠢笨不堪,無法在激烈的競爭中脫穎而出,躋身金字塔的上層,隻能充當炮灰或馬前卒。
搬運血氣強化身體是“寄生種”與生俱來的血脈本能,它們中有些是“特異型”,覺醒種種超凡脫俗的能力,堪比電影的“變種人”,有些是“均衡型”,力量敏捷反應抗打擊能力無一短板,能在最惡劣的情況下全身而退,隻有那些強大的“寄生種”才有資格問鼎“蟲主”,占據廣袤的地盤,統禦為數眾多的手下,參與下一輪的吞並和爭鬥。
生命不止,戰鬥不息,這是“寄生種”的宿命。
對“寄生種”而言,人類是最好的“血食”,血氣充裕,手無縛雞之力,簡直就是天賜的恩物,即便在天災中凍死,冰雪和低溫是天然的保鮮劑,屍體殘存的血氣也能滯留很長一段時間。所以盡可能捕獵新鮮“血食”,生吞活剝吃到肚子,及時把血氣占為己有,是所有“寄生種”的共識,找不到活人,退而求其次,吞食凍僵的屍體,也能從中獲取少量血氣。
然而問題就此出現,那些占據人類軀殼的“寄生種”,融合了“宿主”的記憶和秉性,本能地排斥“吃人”,新鮮的血肉,柔軟的內髒,這一切隻是禽獸的美味,人類吃慣了熟食,而且還得是精心烹煮調味的美食,茹毛飲血對它們來說無異於痛苦的折磨。生肉一旦煮熟,血氣就消散殆盡,為了“強大”,為了“進步”,它們不得不忍受這種折磨,忍著惡心和反胃,逼迫自己咀嚼進食,讓那些下層的“寄生種”看得饞涎滴答,大惑不解。
“裝甲機械化混編部隊”為它們提供了另一條“上升的通道”,在重火力武器的碾壓性打擊下,無論“特異型”還是“均衡型”,都淪為砧板上的魚肉,任人宰割,毫無還手之力,在這種情況下,繼續強迫自己吞噬血肉變得毫無意義,“寄生種”在完成身體的基本強化後,完全可以向“陳素真”效忠,加入“裝甲機械化混編部隊”,學習使用槍炮,駕駛戰車,輕輕鬆鬆就能把那些“貴胄”、“嬰兒”乃至“仆人”炸個稀巴爛,而自身毫發無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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